全红婵刚踏进村口,小卖部门口那堆薯片箱子就只剩个底儿了。

老板娘一边翻着空货架一边笑:“这丫头一回来,连原味的都没人挑,抓一把就走,跟训练完抢蛋白粉似的。”她脚边还散着几包没拆的黄瓜味,包装上印着“咔嚓脆”,但显然没撑过十分钟。
村里小孩蹲在mk sports门口眼巴巴瞅着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五块钱——晚了一步,连碎渣都没捞着。有人嘀咕:“她是不是把全村的零嘴额度都透支了?”其实哪用透支,人家奥运奖金买薯片,可能连零头都不用动。
全红婵倒是没变样,还是那身宽松T恤配运动裤,头发随意扎着,嘴里嚼得咔哧响。路过时顺手又拎了两包,塞给旁边追着跑的小不点:“接着,别噎着。”动作利落得像跳水台上转身,干脆、不拖沓。
可仔细看,她手里那包是低钠无添加的进口款,三十块一包,村里平时根本没人问津。小卖部进货就三包,结果全进了她背包。普通人省着吃一个月的零食钱,对她来说不过是训练间隙随手补的能量条。
更别说她回家这几天,每天五点起床晨跑,绕村三圈,回来顺道买早餐——豆浆油条配蛋白奶昔,吃得比营养师还准。村民打趣:“你这作息,比鸡还准时。”她笑笑,咬一口油条,腮帮子鼓着,眼神却清醒得像刚出水。
村里人早习惯了她的节奏:世界冠军也好,邻家女孩也罢,该啃薯片时绝不含糊。只是没人想到,连最普通的膨化食品,也能被她吃出点“稀缺感”来。
现在小卖部老板正盘算着多进点高端零食,标签都打算换成英文的。你说,下次她回来,会不会连泡面都得限购?




